1
结婚三年,妻子从不回我一条消息。
她只让竹马转达。
她说,“周延有严重的狂躁症,只要有男人给我发消息,说话,他就会发疯自残。”
包括我这个法律上的丈夫也不行。
所以。
我发消息问妻子过不过情人节。
周延回我,“傅哥,念念要陪我去医院检查,她说下次再一起过。”
我发高烧到39度时问妻子,“能不能来医院陪陪我?”
周延回我,“傅哥,念念忙的抽不开身,没空,要不我帮你叫个护工吧?”
甚至是我工作时被钢筋压断双腿,给妻子发消息让她来医院签字时,也是周延回的电话,“傅哥,你等等,念念还在开会,等她出来我就转达。”
那天我等了八个小时,双腿肌肉坏死,被迫截肢。
后来妻子为了补偿我,主动策划一场“三人行”的蜜月。
可我到了机场,等了四个小时,周延才打来电话,“傅哥,我和念念已经落地京北了,你赶紧改签机票吧。”
看到手里写着目的地淮南的机票,我突然卸了力。
……
2
念在八年的感情份上,我还是打车赶到苏念念发来的地址,一进餐厅,却看到她跪在地上给周延嘴对嘴做人工呼吸。
有朋友认出我,讪讪道。
“念姐,你老公来了。”
苏念念只是看了那人一眼,又继续埋头给周延做心肺复苏。
其他人嬉皮笑脸道。
“来了又怎样,不就是个瘸子吗?能干什么?”
“你没看到念姐对延哥有多在意?”
“说不定啊,要不了多久,念姐就要跟傅时洲离婚,嫁给延哥了。”
我想起我出院的那天,苏念念背着周延来送我回家。
有人嘲讽我是瘸子。
苏念念二话不说冲着那人训斥,“你再骂一句瘸子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一瞬我恍惚许久,好似又回到高中时候。
有人欺负我,苏念念总会帮我,替我出头。
可现在,苏念念装作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