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我开着爱心送考专车前往考场,却在路过星江大桥时突发心绞痛,带着一车考生坠江。
全车三十五位考生无一生还,事态严重程度直接被全国通报为SSS+。
我被打捞上来时只剩半条命。
送去医院抢救,我告诉警方和医生我突发心绞痛,这事绝对是意外。
高考当天,我开着爱心送考专车前往考场,却在路过星江大桥时突发心绞痛,带着一车考生坠江。
全车三十五位考生无一生还,事态严重程度直接被全国通报为SSS+。
我被打捞上来时只剩半条命。
送去医院抢救,我告诉警方和医生我突发心绞痛,这事绝对是意外。
可医生对我进行详细检查确认我身体健康,不存在任何问题。
三十五位考生家长在庭上哭得撕心裂肺,索赔金额高达上亿。
法官直接判定我为报复社会的KB分子,当庭判了死刑。
无数家长对我辱骂厮打,锒铛入狱时我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上亿的赔偿金让我父母苦不堪言,两个年迈的老人翻垃圾却被气愤的网友推下垃圾堆活活闷死。
我刚上高中的儿子被学校勒令退学,逼着打黑工被坏人拐去东南地区下落不明。
我老婆更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做起了皮肉生意最终染病离世。
狱中听到全家噩耗,我直接用裤子吊了脖。
再睁眼时,我回到高考这天。
......
勒紧的布料让我无法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