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怀疑丈夫傅逾出轨了。
我发了疯般地夜夜质问他,他被我逼得神经焦虑,每天失眠。
我在他的车上安定位器,挺着肚子冲进了高级会所的包厢,却搅黄了他上亿的合作。
他每天下班,我都要守在门口,将他扒个精光,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痕迹。
但我一无所获。
傅逾系上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冷冷地看向我。
“雨眠,你孕激素上头,我不和你计较,但你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心中的怀疑却始终没有放下。
我向父母诉苦,他们劝说我:“傅逾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别仗着怀孕就整天和他找茬。他对你这么好,离了他你上哪里找那么好的老公。”
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也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姐,我整天帮你在公司盯着姐夫呢,他老实得很。”
我拍了拍脑袋,安慰自己:应该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做了傅逾最爱吃的饭菜,去到他公司,想要哄哄他。
半敞的办公室门口,我看到妹妹庄雨晴靠在傅逾的肩膀上,神情娇羞。
“姐夫,我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
2
深夜,傅逾在人迹寥寥的街头找到了我。
他从黑色奔驰车上快步下来,自上而下地看着我。
“雨眠,这次,你太任性了。”
“我找了你两个小时,生怕你和宝宝出什么事。”
“有情绪你可以和我发泄,别拿孩子开玩笑。”
他的语气疏离,一口一个宝宝,却全然没有问我一句,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下一瞬,庄雨晴也从车上跑了下来,她笑着叫我“姐”。
傅逾下意识地回头:“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这么大的雨,生病了怎么办?”
同样是责怪的话,对象是庄雨晴时,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宠溺。
他松开抱着我的手,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庄雨晴身上,揽着她上了车。
“去车上,乖。”
等他安顿好庄雨晴之后,又才下车扶起我。
回到家中,庄雨晴的几个大行李箱明晃晃地摆在客厅里。
“雨晴的房子到期了,她要过来住几天,我让人把你的画室腾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