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是克夫的丧门星,进门后夫君就战死沙场。
侯府容不下我,一纸休书将我和刚出生女儿赶出了大门。
我没争一句理,安静地收拾好包袱,抱着女儿走进风雪里。
从前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总要躲起来哭红眼一整夜。
可这一回,我看着怀里的女儿。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咿咿呀呀。
我搂紧她,笑得浅淡又决绝。
人人都说我是克夫的丧门星,进门后夫君就战死沙场。
侯府容不下我,一纸休书将我和刚出生女儿赶出了大门。
我没争一句理,安静地收拾好包袱,抱着女儿走进风雪里。
从前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总要躲起来哭红眼一整夜。
可这一回,我看着怀里的女儿。
“念念,娘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咿咿呀呀。
我搂紧她,笑得浅淡又决绝。
可当我另嫁他人后,战死的夫君又活了。
1.
生完念念的第三天,我身下的恶露还没排干净。
两个粗使仆妇就撞开产房门,连褥子带人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地上的青砖冰得刺骨,冻得我刚生产完虚浮的身子止不住地抖。
怀里刚落地就咳得喘不上气的女儿,小脸憋得发紫,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拢了拢她身上薄得可怜的小被子,被仆妇架着一路拖到正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