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炮灰原配,靠装疯卖傻换来了三年安稳,却不想白月光女配带着一碗有毒的燕窝登堂入室。崩溃是我最好的伪装,刀锋是我最狠的武器。这一场戏,我既演了受害的疯子,也逼着他亲手喝下那碗毒药。当他的愧疚压过怀疑时,我才发现,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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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京圈豪门小说里的炮灰原配。
为了保命,我趁着老公出车祸,冲上去替他挡了一半的车头。
从那以后,我脑部受创,顺理成章得上了玉玉症。
我以此为借口,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摆烂人生。
只要婆婆让我早起请安,我就光着脚站上三楼天台唱昆曲。
只要老公看一眼别的女人,我就拿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划。
老公对我心怀愧疚,不仅把名下一半的股份转给我,连豪宅的安保都换成了退役雇佣兵。
在这座固若金汤的别墅里,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后生活。
直到今天,老公领着原书的白月光女配回了家。
"念念,这是我新招的私人助理。"
女人红着眼眶,双手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燕窝。
那燕窝散发着一股极其隐蔽的麝香味,怎么看都不对劲。
原剧情的堕胎杀招终于来了。
她以为能在婆家把我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