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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津辞极其宠爱亡友托付的女儿沈妤晚。
半年前沈妤晚突然顶着大肚子回来,哭着扑进谢津辞怀里说,“谢小叔,孩子爸爸死了......我不想打掉孩子。”
从那以后,谢津辞几乎担任了这个沈妤晚“丈夫”的身份。
沈妤晚半夜腿抽筋,谢津辞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跑过去给她揉腿,揉完腿就在她旁边打地铺。
沈妤晚夜里发烧怕吃退烧药伤胎,谢津辞就用毛巾擦拭她的全身。
好几次宋清漪红着眼哭着质问。每一次谢津辞都会抱着她安抚。
“清漪,晚晚是我挚友托付给我的孩子,她一个人怀孕很辛苦,我们做长辈的自然应该多照顾着。”
直到沈妤晚流产郁郁寡欢。
谢津辞派人将怀胎八个月的宋清漪从三楼推了下去。
不幸中的万幸,医生说孩子保住了。
宋清漪死死撑着最后一口气哀求,“让我见见......我的孩子。”
护士于心不忍,将尚在襁褓的孩子抱到她面前,是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下一瞬,沈妤晚冲出来,猛地一把抢过医生怀里的襁褓。
笑着对护士说,“你先出去吧,我抱着孩子给小婶看。”
……
2
得到回复,宋清漪平静地拨通报警电话。
她要报警告谢津辞和沈妤晚!
没过多久,几名民警推门走进病房,神情严肃,“是你报的警?”
宋清漪忍着撕裂的痛感,正要开口陈述所有罪行。
谢津辞骤然出现,他神色冷漠地将病历单递到警察手里,语气平静。
“抱歉打扰你们。我太太刚生完孩子有些抑郁,精神出现了严重臆想症和认知错乱。”
“所谓的被害、强制手术,全都是我太太精神失常后产生的幻想。”
宋清漪瞳孔骤缩,颤抖着嘶吼。
“我没病!是他伪造的病历单!”
这副疯狂的模样,恰好印证了病历单上的诊断。
谢津辞平静示意身后的人,“我太太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需要立刻入院治疗。”
两名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上前,稳稳按住宋清漪的双臂将人带走。
铁门重重锁死,隔绝了外界的光亮与声响。
宋清漪只要一挣扎,护工就会粗暴地按住她的身体,将电极死死贴在她的太阳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