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拐那年我五岁,爸妈找了半辈子无果。
父母去世后我每年往公安局跑,录DNA,又找了十五年。
直到嫁给陆承渊的第二年,他告诉我:
"知意,你妹妹我找到了。"
我哭得几乎晕厥。
妹妹叫苏晚棠,刚到家时瘦得像一把干柴。
我把最好的房间给她,把妈妈的翡翠镯子给她戴,又把名下一套商铺过户到她名下。
她身体不好,每月要复查,陆承渊坚持亲自陪她去。
"你照顾晚棠够辛苦了,这点小事我来。"
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这天下午,陆承渊带着晚棠去复查,出门没多久我发现晚棠的病历落在茶几上。
我拿起来追出门,在地下车库的拐角看见陆承渊正低头亲吻晚棠的额头。
她踮着脚,双手环住他脖子,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僵在原地。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手机突然响了。
……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
恒温系统开到了最舒适的二十六度。
陆承渊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正在处理邮件。
苏晚棠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裙,正半跪在茶几边缘,小心翼翼地切着果盘。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
“姐姐,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永远那么轻柔,带着一点讨好的怯懦。
像一只无害的兔子。
但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在地下车库里,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环着陆承渊脖子的样子。
陆承渊从平板上抬起视线。
看到我两手空空,他的眉头立刻锁紧。
“蟹黄包呢?”
“没买。”
我换下被雨水打湿的鞋子,把滴水的雨伞扔在玄关。
这是我新装修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