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的记忆永远停在了那一天。
每天醒来,我都会忘记昨天的一切。
男友贺川和说:“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记忆,只要还记得我就够了,其他事我提醒你。”
直到他的青梅林羽晨住进我们家。
我每天醒来,脸上都有红肿的指印。
贺川揉着我的脸说:“过敏了,帮你擦药。”
手臂内侧有几个圆形的烫疤。
贺川心疼地亲我的伤口:“做饭溅的油,你忘了。”
有一天半夜,我被痛醒。
林羽晨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半截烟。
她笑着把烟头按在我的小臂上。
“川哥你看,烫了九个了,她明天照样会问怎么回事。”
她笑得前仰后合。
贺川靠在门框,语气无奈又纵容。
“别烫太多了,短袖遮不住不好圆。”
“炒菜溅油的借口上次用过,我得换一个理由。”
林羽晨撒娇:"可是好好玩,反正她永远记不住。"
“你赌输了,我就说她傻傻的,你说什么她都信,记得明天带我吃饭。”
贺川宠溺地叹气:“都依你,别玩太晚。”
我闭上眼,咬着牙假睡。
依赖一个人的代价太沉重了。
原来我的病是他们的乐趣。
这一次,我只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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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的记忆永远停在了那一天。
每天醒来,我都会忘记昨天的一切。
男友贺川和说:"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记忆,只要还记得我就够了,其他事我提醒你。"
直到他的青梅林羽晨住进我们家。
我每天醒来,脸上都有红肿的指印。
贺川揉着我的脸说:"过敏了,帮你擦药。"
手臂内侧有几个圆形的烫疤。
贺川心疼地亲我的伤口:"做饭溅的油,你忘了。"
有一天半夜,我被痛醒。
林羽晨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半截烟。
她笑着把烟头按在我的小臂上。
"川哥你看,烫了九个了,她明天照样会问怎么回事。"
她笑得前仰后合。
贺川靠在门框,语气无奈又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