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中密友是京城贵女圈里的两个极端。
她铰过三次嫁衣,是世家口中出了名的不婚主。
发誓要青灯古佛了结此生。
而我与落魄侯府世子的婚约维系了八年。
是长辈眼中安分守己的准新娘。
直到宫中赏菊宴上,她借着几分醉意红了眼眶:
“我大概是疯了,居然甘愿为他洗手做羹汤。”
“他懂我的张狂,我真的太欢喜了。”
我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开口祝福道:
“只要你想,我便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点点头。
吩咐侍女将手里的花枝抛给那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屏风后,一道熟悉的男声缓缓传了出来:
“早知你不耐烦应酬,我特意在侧殿备了你爱吃的糕点。”
我嘴角的笑意僵住,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那人正是我苦等八年,下个月便要迎娶我的世子。
原来一直向往自由的他,早已暗中寻到了愿意停留的归宿。
繁华落尽,我独自站在这世间,到头来只做了一场无人问津的空梦。
1
我和闺中密友是京城贵女圈里的两个极端。
她铰过三次嫁衣,是世家口中出了名的不婚主。
发誓要青灯古佛了结此生。
而我与落魄侯府世子的婚约维系了八年。
是长辈眼中安分守己的准新娘。
直到宫中赏菊宴上,她借着几分醉意红了眼眶:
“我大概是疯了,居然甘愿为他洗手做羹汤。”
“他懂我的张狂,我真的太欢喜了。”
我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开口祝福道:
“只要你想,我便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点点头。
吩咐侍女将手里的花枝抛给那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屏风后,一道熟悉的男声缓缓传了出来:
“早知你不耐烦应酬,我特意在侧殿备了你爱吃的糕点。”
……
2
婚期只剩一月,侯府账房送来三册采买单。
喜烛、宴席、绸缎,连祠堂重漆的费用都列在其中,最后仍照旧写着由谢氏私库支取。
过去八年,这几个字出现过太多次。
那日,我带着婚服尺寸去了布庄。
掌柜刚要迎我,楼上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若喜欢,价钱不必再议。”
雅间里展开一件绯红华服,金线织出百鸟朝凤,烛光一照,满室生辉。
那是只有皇室女眷才能用的纹样。
林知许站在衣架旁,眼中含着水光。
“我今生不会嫁人,只想留一件嫁衣做个念想。”
“若让明月知道,她定会觉得我不知分寸。”
沈宴辞将我的商行令牌压在账册上。
“她不会在意这点银子。”
我在门外站了片刻,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