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入宫赴宴时,与一名蒙面男子在御花园私会。
那人谈吐不凡,又能自由出入御书房,她便认定对方是当朝太子。
直到对方派人登门求娶,她才知道,那人竟恶名在外的东厂鹰犬裴寂。
为了继续参加太子选妃,嫡姐用我姨娘的性命威胁我:
「那晚四下昏暗,他只记得这条红绳,你戴上便是。」
裴寂明知我是侯府最不受宠的庶女,仍向圣上求来赐婚,以正妻之礼将我迎入府中。
婚后,他待我极好。
我不懂高门规矩,他便赶走刻薄的教养嬷嬷。
旁人讥讽我是太监对食,他便割了那人的舌头。
他说:「本督的人,无须向任何人低头。」
后来,他铲除异党,执掌东厂,成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而太子因谋反失败,被幽禁东宫,嫡姐亦受牵连。
她嫉妒得发疯,冲进我的生辰宴上揭穿真相:
「御花园与你定情的人是我!她不过戴了我的红绳!」
裴寂认定我冒名顶替,将我锁进地牢,亲手折磨至死。
……
城外庄子荒废多年,屋顶漏雨,院中长满杂草。
我花光积蓄请来大夫,总算保住姨娘的命。
姨娘醒来后,抓着我的手落泪。
她哽咽着问道:「你为了我得罪夫人,以后可怎么办?」
我替她掖好被角。
「只要姨娘活着,我总能找到活路。」
第二日,我去镇上抓药。
刚回庄子,便看见十几名侯府家丁堵在院中。
沈明珠站在姨娘床前,手中拿着一支红宝石金簪。
她红着眼质问:「妹妹,太后赏我的金簪,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枕头下?」
沈明珠抬了抬手。
两名家丁立刻将姨娘拖下床。
姨娘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脸色惨白。
我扑过去挡在她面前。
「嫡姐想要什么,冲我来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