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那天,嫡姐哭闹着要跟我换婚约。
上一世,我嫁给了官居六品的竹马,嫡姐被送进宫给了那个暴君皇帝。
我散尽外祖家的万贯家财,帮竹马打点官场,助他位极人臣。
他却听信嫡姐挑拨,认定我嫁他只是为了权势。
为了试探我的真心,他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院抬妾室。
我心衰发作,活活痛死在冰冷后院。
他却抱着我的尸体哭,说只是想证明我在乎他。
这一世,嫡姐拉着竹马的袖子,眼眶含泪望着我:
"妹妹,我和他才是天定姻缘,你就成全我们吧。"
竹马端着架子没说话,眼神却一直往我这边瞟。
他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像上辈子一样为他争风吃醋。
我看了他们一眼。
没告诉他,前世没有我的银子和谋士,他连六品的官位都保不住。
直接拎起包袱,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嫡姐愣住了。
……
萧烬的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风灯的微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映衬出他眼底的森冷。
“太后昨日才提点朕,说沈家送进来的女儿是个温婉贤淑的。”
“怎么,这就是你们沈家教出来的规矩?”
我扶着床沿,缓慢地站起身。
由于刚刚病发,我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我没有去辩解什么,只是按照规矩,屈膝跪在冰冷的地上。
“嫔妾沈晚,参见陛下。”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起伏,也没有因为他的恐吓而发抖。
萧烬似乎对我这种毫无波澜的反应感到意外。
他眉头微皱,用风灯的底座挑起我的下巴。
逼迫我抬起头直视他。
“你叫沈晚?”
“沈伯庸那个藏在后院十几年,连族谱都没上的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