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禁侍卫找到我时,我正在乱葬岗帮老仵作收殓尸体。
“你就是苏泠鸢?”
领头的人上下扫了我一遍,看着我衣摆脏污,满身尸臭,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
“皇上说你在乱葬岗反省八年够久了,特意派我们来,接你回宫。”
我冷冷道:“不必了,我本来就不是公主,不会跟你们回去。”
八年前,真公主苏婉柔归宫,我这个假公主,便成了祸乱宫闱、命格不祥的罪人,被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
结果我不仅自己活了下来,还亲手从乱葬岗泥巴里扒出来五个濒死的孤儿。
如今这五个孩子,一人掌皇城近卫,一人掌朝堂言路,一人掌国库钱粮,一人掌百官人事,一人掌天下兵权。
掌管了整个大胤王朝的命脉,我何须回去看那一家人的脸色。
皇宫禁侍卫找到我时,我正在乱葬岗帮老仵作收殓尸体。
“你就是苏泠鸢?”
领头的人上下扫了我一遍,看着我衣摆脏污,满身尸臭,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
“皇上说你在乱葬岗反省八年够久了,特意派我们来,接你回宫。”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他们。
军队肃然立在荒草之间,凛冽的气势与破败荒芜的乱葬岗格格不入。
自从被父皇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起,我就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回宫。
八年前,真公主苏婉柔归宫,对我一纸构陷,几句谗言,再加皇兄趋炎附势的顺水推舟。
我这个假公主,便成了祸乱宫闱、命格不祥的罪人。
我的父皇,执掌万里江山、坐拥万民朝拜的九五之尊,从未问过我半句真假,也不顾念数年相伴的情分。
他只心疼自幼流落民间,受尽苦楚的亲生女儿。
毫不犹豫一道口谕,将重伤濒死的我连夜拖出皇宫,丢弃在这尸骨堆积、野兽横行的乱葬岗,任我自生自灭。
整整八年。
他们从未派人来看过我一次,从未过问我是死是活。
我回过神,冷冷道:“不必了,我本来就不是公主,不是皇宫里的人,没有回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