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羊水破了。
孩子臀位,医生叮嘱过,一旦破水必须入院,胎心异常就得紧急手术。
可宫缩从五分钟一次缩到三分钟,沈砚舟仍按住我的手机,盯着腕表计时。
表盘弹出消息:“苏绾开八指了,再拖知遥二十分钟,这局就稳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建了赌局,赌我和苏绾谁先生。
婆婆押她,妹妹押她。
沈砚舟坐庄,还压了一百万。
为了让苏绾赢,他取消医院接送,藏起我的证件,连车钥匙都攥在手里。
1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羊水破了。
孩子臀位,医生叮嘱过,一旦破水必须入院,胎心异常就得紧急手术。
可宫缩从五分钟一次缩到三分钟,沈砚舟仍按住我的手机,盯着腕表计时。
表盘弹出消息:“苏绾开八指了,再拖知遥二十分钟,这局就稳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建了赌局,赌我和苏绾谁先生。
婆婆押她,妹妹押她。
沈砚舟坐庄,还压了一百万。
为了让苏绾赢,他取消医院接送,藏起我的证件,连车钥匙都攥在手里。
又一阵宫缩压下来,他熟练地托住我的腰,带着我呼吸。
“这阵还能扛过去。”
我抓住他的手:“你知道我必须马上去医院。”
他替我擦掉冷汗,声音温柔得残忍。
“知道。入院还要检查、监护,不差这二十分钟。”
电话响起,苏绾哭着说害怕。
……
2
程雾赶到时,我正扶着床栏呕吐。
她替我扎起头发,又把一张沾着水的身份证交给护士。
“保安在小区垃圾桶旁找到的,外面套了两层袋子。”
沈砚舟二十多分钟后才进门。
他手里提着待产包,衬衫后背全是汗,进门便蹲下来握住我的脚。
“怎么还是这么凉?”
他脱下外套裹住我,又把手掌垫到我腰后。
宫缩压下来时,他熟练地扶起我的肩。
“看着我。慢慢吸气,再吐出来。你这阵一般一分半钟,熬过去就好。”
他连我每次疼多久都记得。
我抓着他的手,指甲陷进皮肉。
他没躲,只低头碰了碰我的膝盖。
“对不起。我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把汗湿的碎发别到我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