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龙帅,熊国百万敌军已经全面溃败!”
“报告龙帅,我们将士没有一人伤亡!”
“报告龙帅,战龙特战队从前方传来捷报,他们已将熊国总指挥官拿下!”
……
捷报不断从前线传来,号称拥有世界第一强大军事力量的熊国在大夏将士们的强大攻势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狼狈的从大夏北境连夜撤回本国领土。
“报告龙帅,熊国派来使者前来求和。”
前线军营,一个近两米高的粗壮汉子满脸恭敬的站在一名年纪比他还要小上一轮的年轻人面前,除了感到拘谨以外,更多的则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敬佩。
眼前这名青年本名凌战天,是大夏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帝帅,更是有着从戎六年,却不曾有过一场败仗的惊人战绩。
“求和?”
凌战天点燃一根香烟,优雅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雾,面无淡然,“当初犯我大夏土地的时候,他们有想过手下留情吗?”
“龙帅,您的意思是?”
“想要求和,就拿出一点诚意来,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熊国。”
凌战天说的很是轻松,但他知道,若是凌战天亲自前去讨要说法,那将会是整个熊国的噩梦。
“是,我明白了。”
粗壮汉子郑重点头,刚离开一离开,又一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部手机。
……
荣海县郊区的某个废弃仓库内,一对衣服脏乱的母女蜷缩在一个角落,而她们眼前,是数十个手持棍棒砍D,凶神恶煞的壮汉。
“沈嫣然,之前陈少好说歹说,还给你买了那么多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甚至承诺只要你从了他之后就送你的小野种去县里最好的小学上学,你还愿意,真以为陈少会一直和你玩下去吗?”
为首的刀疤男一手拧着足足有手臂长的砍D在沈嫣然和凌琴琴的眼前晃来晃去,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刀刃之上,反射出惨白的光芒。
沈嫣然将瑟瑟发抖的凌琴琴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刀疤男,“陈志明送的那些东西我一次都没有收过,更何况我对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用,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而且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经犯法了!”
“犯法?”
刀疤男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了一般,指着沈嫣然大笑着嘲弄道:“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女人居然还说我们犯法了!哈哈哈哈!我们可是为陈少办事的,难不成那些条子还敢跟陈少作对?”
“你!”
沈嫣然很气愤,但不得不承认,刀疤男说了的确是现实。
陈家是整个荣海县的首富,而作为家主的陈伟在荣海县更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陈志明作为陈伟的独子,仗着自己老子的身份无恶不作,前些日子更是看上了她,不断地对她献殷勤。
沈嫣然不从,他便将自己和琴琴母女俩给绑架到了这种地方。
“你什么你?”
刀疤男走到沈嫣然面前,用手中大砍D的刀尖挑起了沈嫣然的下巴,眼底的邪欲暴露无遗。
“啧啧啧……仔细一看果真是个极品,也难怪陈少会这么痴迷于你,只是可惜还带着这么一个野种。”
“琴琴才不是野种,琴琴有爸爸!”
……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凌战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仿佛是在和一具尸体说话。
噗通!
刀疤男直接就跪了。
他不知道凌战天究竟是何方神圣,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得不跪,否则下一秒他的脑袋上就有可能多一个窟窿出来。
“大,大哥,请,请问您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刚才还在母女俩面前耍尽威风的刀疤男此刻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刀疤男说白了就是荣海县的一个混混头子,平时虽然会得罪一些人,但也不至于得罪到军方的头上,而且还是这种能够有一定兵权的军官。
他也出了混了十多年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可要比任何人都清楚。
印象中,他也没得罪这样的大人物啊?
只不过下一秒,刀疤男的疑惑就解开了。
“爸爸!”
稚嫩的声音就像是给了刀疤男一闷棍,顿时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这是得罪了一位什么神仙啊!
“琴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