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在急诊室的七夕夜,未婚夫傅砚辞就在尽头病房陪我的闺蜜江怜月输液。
我因连轴加班三天导致急性心衰,抢救无效。
她只是因为贪吃海鲜引发了肠胃炎,就哭着让傅砚辞陪。
“砚辞哥,都怪我,七夕节害你丢下岁岁跑来陪我。”
傅砚辞温柔替她掖好被角,语气抱怨:“别胡思乱想,岁岁平时身体好。”
“刚才在电话里说心口疼,大概只是气我不陪她,又在恶作剧。”
他拿起手机,给我发来语音:“岁岁,闹够了没有?”
“带件外套来急诊七楼找我,今晚你耍小性子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半个小时后,护士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太平车路过病房。
一只苍白的手垂在半空,无名指上还戴着和傅砚辞一模一样的订婚戒。
江怜月惊讶捂嘴:“砚辞哥快看,那具尸体手上的戒指,怎么跟岁岁的那么像?”
傅砚辞盯着迟迟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声音发沉:
“不可能,她上周刚做过体检。”
“大概是还在气头上,故意不回我消息。”
……
2
清晨五点,傅砚辞离开医院。
雨还没停。
他开车横穿半座城,在老字号粥铺外排了整整一小时。
店员提醒南瓜粥要趁热,他将纸袋护在怀里,低头摸了摸杯壁。
“她胃不好,麻烦再套一层。”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被雨打湿的肩头。
从前我值夜班,他也这样来接我。
冬日天黑的早,车灯从街角扫过来,我总能一眼认出他。
那时我以为,一个肯为我排一小时队的人,怎么可能不爱我。
电话响起时,粥刚放进车里。
急诊室的号码没有备注。
傅砚辞扫了一眼直接挂断,第二次响起,他才接通。
“您好,请问是傅砚辞先生吗?这里是市一院急诊科,关于沈岁安......”
“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