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妻。
可我嫁入侯府三年没有做过一次主。
我要争一争。
我管家问月例的事,他愣了一下。
“回夫人,这事儿一直是锦姨娘在管。”
我让厨房换个菜式,厨娘为难地搓着手。
“夫人,锦姨娘说了侯爷脾胃虚寒,不宜动菜单。”
我想布置正院摆设,丫鬟小声嘀咕。
“这些都是锦姨娘去年布的,侯爷说好看。”
傍晚侯爷来正院用饭。
“侯爷,府里的事是否该由正妻来管?”
他夹菜的动作一顿,笑了笑。
“锦儿细心,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满府上下。
处处精心,样样妥帖。
却没有一样东西是我的痕迹。
次日我提笔写了一封和离书。
侯爷看完笑出了声。
“宋清霜,别闹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太傅嫡女?”
1
我是正妻。
可我嫁入侯府三年没有做过一次主。
我要争一争。
我叫来管家问月例的事,他愣了一下。
“回夫人,这事儿一直是锦姨娘在管。”
我让厨房明日换个菜式,厨娘为难地搓着手。
“夫人,锦姨娘说了侯爷脾胃虚寒,不宜动菜单。”
我想重新布置正院花厅的摆设,丫鬟小声嘀咕。
“这些都是锦姨娘去年布的,侯爷说好看。”
傍晚侯爷来正院用饭。
“侯爷,府里的事是否该由正妻来管?”
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笑了笑。
“锦儿细心,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他放下筷子,起身往西院走。
……
2
我看着桌上那几支品相极差的人参,叫来贴身丫鬟半夏。
“把这些拿去厨房,炖了给西院送去。”
半夏瞪大眼睛。
“小姐,这可是锦姨娘送来恶心您的!”
我拨弄着香炉里的灰。
“她既然说是侯爷特意吩咐的,自然该物尽其用,去吧。”
半夏咬了咬唇,端起托盘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西院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我坐在窗前,看着雨幕中匆匆跑过的下人。
没过多久,周承渊踹开了正院的门。
“宋清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锦儿好心送你补品,你转头就让人炖了送回去,还加了红花!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的孩子?”
我看着他愤怒的脸,语气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