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七个月大的孩子坠楼而死,老公和婆婆却统一战线指责我。
老公冷眼看着我,字字诛心:“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不配当母亲,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婆婆骑在我身上,把我打成猪头,“照顾个孩子你都照顾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用!把孙子赔给我,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在他们长达半个月的言语辱骂下,强烈的自责和痛苦让我患上重度抑郁。
过了没几天,就跳楼自S去找儿子了。
头七当天,他们坐在我棺材前嘲笑。
老公搂着我闺蜜夏曼曼,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老婆,还是你厉害,一箭双雕,解决了两个祸害。”
婆婆端着乌鸡汤一口一口喂给夏曼曼:“对啊,曼曼聪明,以后生的孩子也一定聪明。”
夏曼曼含笑低头,“可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泽宇哥哥,婆婆,你们真的不会怪我吗?那也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孙子啊。”
老公满脸宠溺:“我只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婆婆也笑道:“贱种生贱种,有什么稀罕的。”
原来他们早知道害死我儿子的是夏曼曼,可他们却不仅包庇,还选择让我背黑锅!
再睁眼,我回到了孩子出事前。
......
……
2
“哎呀,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吗?你就在家看会儿电视,帮我看着点厨房的汤。”
我不由分说地打断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我十分钟就回来!”
我关上了大门,将夏曼曼隔绝在屋内。
我没有等电梯,而是直接冲向了安全通道,一口气跑下了地下车库。
林夏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我拉开车门,把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副驾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卧槽,沈若星你Q银行了?做贼一样!”
林夏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没有废话,直接转身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安安正闭着眼睛吐泡泡,睡得正香。
“天哪,安安怎么在包里?你疯了?”
林夏惊呼。
我一把抓住林夏的手,眼眶猩红,
“夏夏,没时间解释了。你现在马上带安安回你家,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除了我本人亲自去接,绝对不要把安安交给任何人!尤其是赵泽宇和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