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骗我回国参加她的二婚相亲局,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相亲局,而是长辈们瞒着我们私定终身的“坦白宴”。
更荒谬的是,坐在那位儒雅大叔身旁的,竟然是我断联五年的初恋前任。
昔日刻骨铭心的恋人,一夕之间要变成同一个屋檐下的“姐弟”。
旧账未清,新身份又砸得我措手不及。
刚下飞机,我妈催命一样的语音轰炸就到了。
......
“温笛,相亲局定在晚上七点,你穿得正式点,别给我丢人。”
我拖着行李箱直接打车去了她发来的餐厅。
五年前和沈淮安分手后,我远走国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伤心地,如果不是我妈电话里哭诉自己年纪大了需要个伴,我今天绝不会站在这里。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直接冻在了原地。
包厢里坐着两个人,一位是穿着西装、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中年大叔,而坐在大叔身边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正低头看着手机。
那清隽的侧脸,化成灰我都认识。沈淮安,我断联了五年的初恋前任。
“笛笛,快来,妈给你介绍。”我妈热情地拉过我,指着那位大叔说。
“这是你沈叔叔,旁边这位是他的独生子,沈淮安。小沈现在自己开了家律所,年轻有为。”
沈淮安听到我的名字,缓缓抬起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他的瞳孔骤然缩了缩,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发白。
……
这顿饭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凌迟。
长辈们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婚礼的细节,甚至连新房怎么装修都计划好了。我和沈淮安坐在各自的母亲和父亲身边,像两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沈淮安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的无名指上,当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时,他眼底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灼热。
“温笛,多吃点排骨。”沈淮安突然开口,用公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甜食。”
我妈和沈叔叔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欣慰。我妈笑着说:“哎呀,小安真细心。”
我看着碗里那块排骨,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谢谢,不过在国外待久了,我现在口味变了,不喜欢吃甜的。”
沈淮安扬了扬眉,语气带了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挑衅:“是吗?口味能变,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恐怕没那么容易变吧,姐姐?”
“姐姐”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听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散席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长辈们喝了点酒,沈叔叔体贴地拉着我妈的手。
“小安,你开车送笛笛回家,我和你敏姨还有点事要商量。”
“好,爸。”沈淮安答应得极其顺从。
到了地下车库,我妈拉着沈叔叔直接上了另一辆出租车,美其名曰“给年轻人留出培养感情的空间”。
出租车绝尘而去,地下车库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沈淮安两个人。
相亲局上的温情和客套在这一秒荡然无存,我拉着行李箱转身就往车库出口走。
“不麻烦沈律师了,我自己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