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患有家族遗传的脂肪代谢异常。
稍微多吃一点,体重和血糖都会失控。
确诊后,闺蜜苏清禾为了我的婚礼,主动陪我戒掉了甜食和油炸。
未婚夫陆之桁很感动。
直到即将结婚的前三天,他忽然说:“终于要熬出头了,今晚先请清禾吃放纵餐,想吃什么?”
我吃减脂餐的叉子慢了半拍。
他没有问我,而是先问了我的闺蜜。
苏清禾高兴地搂住我的胳膊,“哟,陆总请客啊,那我要吃日料!”
陆之桁轻笑,“行,馋鬼。”
又看向我,“音音,婚纱的尺码要比你平时小,麻辣烫等结完婚再陪你吃,先补偿一下陪你吃苦的清禾。”
我低下头,把那块切好的鸡胸肉送进嘴里,没味道。
他从来只会把功劳和辛苦给苏清禾,把责任和退让送给我。
维持身材这段时间,他一句鼓励的话都没说,只是在心疼除我以外的女人。
苏清禾挺了挺胸,拉着陆之桁的手往前跑。
……
2
陆之桁眉心微蹙。
“我没忘,但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不是吗?”
我愣在原地。
苏清禾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陆之桁立刻转身,拧开手里一直提着的保温杯,“快喝点热水。”
再转向我时,语气变得不耐。
“黎音,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指着自己,“我闹?”
“难道不是吗?我跟清禾回家看到你不在,电话又打不通,都快急疯了。”
“清禾为了找你,在外面受了这么久的冻,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我张了张嘴,却仿佛有块湿棉花涨在胸口,闷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和他确实是欠苏清禾的。
刚成立公司时,没有人愿意找我们干,险些破产。
是苏清禾说服了她爸,让我们破格进了招标名单,才有了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