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俞怀瑾在工地指导时被掉落的钢筋砸中,紧急送往医院后,医生给她丈夫顾景谦打了99通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
她忍着剧痛拿起笔:“没有家属,我自己签。”
俞怀瑾知道,自己又被顾景谦“静音”了。
顾景谦是工作狂,任何打扰到他工作的事物都会被他自动屏蔽。
他看不见水池里泡了三天的碗筷;看不见俞怀瑾转发了一周的度假攻略;甚至没看见她故意摆在书桌上的那根验孕棒。
在医护同情的目光中,她颤抖着手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她和顾景谦最后一丝情谊也彻底消散。
俞怀瑾反而松了一口气。
大学那会儿,顾景谦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追他的人能从建筑系排到食堂。
可哪怕是面对校花的追求,他也坚持“三不原则”——不回短信、不接电话、不赴约。
只有俞怀瑾像打不死的小强。
他冷淡,她就天天拎着早餐等在教室门口;他不回信息,她就捧着图纸追到图书馆;他嫌吵,她就安安静静坐他旁边替他削铅笔、切模型。
快毕业时,顾景谦才将目光从图纸上移开,第一次正眼看她。
“我们挺合适的。”
……
2
那边很快发来职位信息。
全球合伙人,直接向总部BOSS汇报,薪资翻20倍,比顾景谦还高两个级别。
但走外派流程还需要三天。
其实俞怀瑾很有设计天赋,大学时她带领小组拿下全国竞赛一等奖,还没毕业offer就像雪花一样飞来。
但为了能和顾景谦在一起,她放弃了国外明星事务所的offer。
又为了照顾顾景谦的自尊心,她放弃升职机会,甘愿留在他手下当一个普通的建筑师。
到家没多久,顾景谦也推门进来。
他破天荒提着一盒玫瑰鲜花饼放在茶几上。
俞怀瑾只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她对玫瑰过敏。
他忘了,或者说,他从未记得。
顾景谦没注意她的冷淡反应,随手脱下外套解释:“心月被她爸逼着相亲,她一时着急才找我假扮男友,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她也知道错了,这点心还是她让我带来给你赔礼道歉。”
俞怀瑾没拆穿他主动亲吻江心月的事,也没计较他提起江心月时突然柔软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