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辣不欢的我刚拧开一瓶辣酱,就被丈夫宋宵宇抢过去丢进垃圾桶。
“这么多菜还不够你吃?青禾看见这些重油重辣的东西就反胃,以后别拿上桌。”
我有些疲惫,打手语解释:【马上漫展了,最近假发订单量暴涨,我吃点辣的会更有精力。】
宋宵宇嫌弃地皱眉:
“早跟你说过不要搞这些低俗的东西,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一个月三万家用不够你花?”
“只有不三不四的人才会戴那些花里胡哨的发套,你少跟那些人来往!”
我抿着唇,眼眶发酸。
“毛娘”是我爱好的职业,而且我也不想总被老家的婆婆打电话骂是个只会花他儿子钱的废物。
刚要解释,我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宋宵宇的弟妹阮青禾戴着我辛苦了一星期才做完的假发套出来,笑着说:
“宇哥,好看吗?我还修剪了一下哦!”
宋宵宇满脸温柔:
“好看,像公主一样。”
看着亲密的两人,我想,我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个家的必要。
......
……
话没说完,她的眼泪就先落下来了。
宋宵宇没问我的意见,直接答应下来,还回屋换了一身跟阮青禾的连衣裙很搭配的浅色休闲西装。
看着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他说:
“别多想,青禾心思敏感,她跟我们一起出门,别让她觉得自己多余。而且......”
没等宋宵宇说完,我直接点头同意。
宋宵宇顿住,应该是在意外我怎么会刚要开口,一撇眼看到门口垃圾桶里扔着的彩宝手链。
他身形微僵,“这条手链......怎么扔了?”
我看了一眼,这是昨晚他将我推倒时刮到桌子角断开的手链。
也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除了洗澡,我从来没摘下来过。
我平静地打手语:【断了,不想修了。】
宋宵宇沉默片刻,最后点点头,“嗯,没关系,回头我设计一条新的给你,会比这条更好看。”
我还没回应,宋宵宇又说:“你工作室不是有很多成品假发套,拿一顶白色的给青禾,跟她这身裙子搭的。”
我手指颤了颤,选了一顶以前自己用的,给阮青禾戴上。
阮青禾很喜欢,一整天她都拉着宋宋宵宇宇在漫展上四处打卡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