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机场,陈东阳身影出现在出口。
步履稳健杀气内敛,穿着一身破旧军装气势锐利,像一把出鞘利剑。
副手老虎恭敬的跟在身后。
父亲被害死的这笔血债忍耐了两年。
回来到明华市,陈东阳的杀意愈发强盛。
陈东阳正向外走,看到前方熟悉的倩影突然停住,纵横沙场十年,陈东阳锐利霸气好像冰消雪释,只剩下了铁汉柔情。
林诗曼,明华市出了名的美女,也是陈东阳的妻子,样貌靓丽身材曼妙,性格温婉善良,她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不可计数,却唯独对陈东阳死心塌地。
陈东阳快步来到林诗曼面前,一把紧紧抱住她。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成亲当晚说走就走,十年里一点音讯都没有。
你知道我是怎么撑过来的?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这个混蛋!
大混蛋!!”林诗曼努力抿着唇在哭泣挣扎着,双手发泄般的用力拍打陈东阳后背。
林诗曼用力咬着红唇,美目倔强的瞪着陈东阳,可看到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影子,视线还是开始变得模糊。
林诗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这十年来,她为陈东阳受了太多的委屈,原本努力坚强的她在见到陈东阳的瞬间,一直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这十年来,林诗曼为陈东阳承受了太多太多,在恨恼的拍打陈东阳的时候,渐渐的林诗曼没了力气,紧紧抱住了这个令她失望又担心的男人。
紧紧抱着陈东阳,林诗曼哭的撕心裂肺。
……
“我这次回来会尽量弥补,我会对诗曼好。而且我保证从今以后,这天底下就没有敢欺负林家的。”拉着林诗曼的小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陈东阳很认真的跟林父林母保证。
林强强被陈东阳的话给逗笑了:“你被赶出陈家,也不是大少爷了,陈家的一毛钱你都没有份。
我家赶不上林家可好歹也算名门大家,还用你这样的窝囊废保护?
这些年真本事没有,吹牛X的本事倒是见长。我还是清净清净去吧。”
林强强说完话,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身就去了别墅二楼,在他眼里陈东阳根本就不配做他姐的丈夫。
林母见儿子离开,也是撇撇嘴看都不看陈东阳回房间去了。
“东阳,回来就别再胡作非为。
在外边惹是生非的也不要连累我们家。”
林父终于开口,这语气虽然不好,看得出来捏着鼻子认可陈东阳回来了。
主要是林父心疼闺女,看到林诗曼那么紧张在意陈东阳,林父也不好说别的。
林父心里琢磨是不是他们俩十二岁的时候,一群醉酒混混欺负林诗曼。
年少的陈东阳拼死保护林诗曼,最后被打的浑身是血差点死掉,吓跑了混混。
难不成是那一次让自己闺女这么心甘情愿跟着陈东阳的。
可惜林父心里没有答案。
说完这话,林父叹息一声:“现在林家也是不太平,真的承受不住你整天闯祸了。
……
林强强说完,防备的看着陈东阳,以前的他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一言不合就动手。
可陈东阳让他失望了,只见陈东阳嗯了一声,表情风清云淡。
林强强有些意外,不过立刻明白这是陈东阳听到赵家少爷的名头,害怕了。
最近林强强一直巴结讨好赵家少爷,希望能抱住赵家这个参天大树。
陈东阳转身离开,林强强看着他背影,鄙夷的冷笑一声转身就进了别墅。
陈东阳和老虎从洲际酒店大门前下车,早有服务生笑着迎上来。
“丁龙的婚宴在几楼?”陈东阳随口问着。
服务生被问的一愣:“今天婚宴一共三家,好像没有这个名字的。”
另一个服务生露出恍然的表情,向陈东阳说着:“先生,你说的丁龙婚宴在二楼多功能厅,就是钱小姐的那一家。”
陈东阳点头向前走,龙行虎步之间,气势厚重如同山岳。
身后两个服务生轻声嘀咕被陈东阳听到。
“那个男的叫丁龙啊,还真没注意他的名字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男的长得不错,怪不得钱大小姐会要这样的上门女婿。
只可惜啊,那个钱大小姐凶狠泼辣,也不知道那个男的受不受得了。”
“有这样的发财机会,难道你还做服务生啊?要是我我也去。这年头,吃软饭也得有人看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