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从不化妆的闺蜜一定要给我画眉毛。
我本想拒绝,男友却说青青为了今天的婚礼,专门学习了。
林青下手很重,削尖的笔反复剐蹭我的眉骨。
皮肤的刺痛传来,我想躲开,却被吴晨按在原地。
“你别乱动,不然青青不好发挥。”
林青把笔递给吴晨:“另一边你来画,这才叫‘举案齐眉’。”
吴晨笑着接过眉笔,
每画一笔,
两人就是一阵爆笑。
“来欣赏一下我们的艺术。”
两条眉毛一高一低,杂乱的像两条虫子。
掉落的墨粉蹭花了精致的妆容。
化妆师在一旁直叹气。
林青俏皮地吐吐舌头:“只是个玩笑,你不会生气吧?”
于是我也释怀地笑了,
“画不齐眉毛,怎么举案齐眉呢?
这个婚,还是别结了。”
1
婚礼当天,从不化妆的闺蜜一定要给我画眉毛。
我本想拒绝,男友却执意要我答应。
林青下手很重,削尖的笔反复剐蹭我的眉骨。
皮肤的刺痛传来,我想躲开,却被吴晨按在原地。
“你别乱动,不然青青不好发挥。”
林青把笔递给吴晨:“另一边你来画,这才叫‘举案齐眉’。”
吴晨笑着接过眉笔,
每画一笔,
两人就是一阵爆笑。
“来欣赏一下我们的艺术。”
两条眉毛一高一低,又粗又黑杂乱得像两条虫子。
掉落的墨粉蹭花了精致的妆容。
化妆师在一旁直叹气。
林青俏皮地吐吐舌头:“只是个玩笑,你不会生气吧?”
……
2
随着司仪的报幕,一束聚光灯打在门上,
大门缓缓打开,林青走了出来。
来的宾客都是和吴晨、林青相熟的朋友,即使换了新娘,也毫无察觉。
我穿着婚纱,坐在靠后的桌子上和众人一起朝他们鼓掌。
林青这件伴娘服是吴晨给他挑的,比起我的婚纱毫不逊色。
这是我们这场婚礼吴晨唯一敲定的东西,私人定制的礼服奢华又含蓄,
鱼尾的造型勾勒出曼妙的腰线,手工镶嵌的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把星星撒进了屋子里。
我拿到时满心喜欢,小心翼翼地试穿,
裙子卡在我的臀部怎么也上不去。
“老公,婚纱需要改改,尺码有点小。”我专门给吴晨打去电话。
他迟疑了两秒:“什么婚纱?”
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他笑道:
“那不是给你的,那是给青青的伴娘服。
上次玩游戏输了,答应要给她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