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顾家少爷醉驾撞死人,我爸被推出去顶罪。
他只是替顾家开了二十年车的司机,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关进看守所十天就在里面上吊了,我妈拿着验伤报告冲进顾家要说法,却被顾大小姐一把推下楼梯。
她站在二楼栏杆边,手里端着红酒杯,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把人拖出去扔掉。"
我妈脊椎断了三节,在医院躺了十九天含恨而终。
她走的时候我被顾家人拦在医院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十五年,我睡过桥洞,洗过盘子,在工地搬过砖,也在办公室熬过整宿。
终于从流浪的孤女,变成了全球顶级投资人。
上个月,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整个帝国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塌成废墟,
顾家老爷子亲自递了拜帖,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
我轻笑一声,
"生路当然可以给。"
"只要打断他那宝贝女儿三节脊椎,再让他儿子在看守所活过十天"
"我不仅给他生路,还给他送终。"
……
第二天上午。
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惹得外面的员工纷纷侧目。
顾星泽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眼底满是纵欲过度后的乌青。
“苏砚秋!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盆栽晃了晃。
“敢让我进看守所?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十五年没见。
当年那个醉驾撞死人还能在旁边抽烟的恶少,如今依然是一副无法无天的嘴脸。
陆沉带着几名安保人员迅速涌入,将顾星泽的人团团围住。
我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
“顾少爷今天出门没吃药?”
顾星泽冷笑一声,嚣张地拉开椅子坐下。
“少跟我来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