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亲节当天,女儿班主任再次打来电话,
劝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她因为不肯开口说话,第九十九次和班里小朋友打了起来。
可不论我带她检查多少次,医生都说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望着女儿缝了五针的额头和高高肿起的右眼,我当场崩溃。
急的双手掐着她的胳膊,
“你明明没病,为什么不肯说话,非要逼疯妈妈吗?”
女儿吃痛,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出三年来第一句话:
“妈妈,我学着隔壁哥哥不说话了,为什么爸爸还不肯多爱我们一点?”
我僵在原地,心脏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一块。
女儿口中的哥哥,是老公白月光的孤独症儿子岩岩。
这些年,他从未缺席过岩岩任何一场家长会,亲子节日。
原来女儿认为只要她一直不说话,就也能得到同样的爱。
泪水重重砸诊断单上。
……
2
第二天我去公司申请了调任。
又去了媛媛学校,准备把她的学籍转回我父母所在的C市。
回到家时,却听见里面传来施工的声音。
家门大敞开,里面的场景让我浑身血液倒流。
几个施工人员正拿着铁锤正在砸墙。
苏晚晴的家就在隔壁,和我们只有这一墙之隔。
傅峥看到我,随意的解释道:
“反正都住隔壁,把这堵墙打通,晚上我也好方便照顾岩岩,晚晴就不用每天敲门了。”
苏晚晴矜持朝我点了下头,转头竟熟练的把岩岩的东西往我们家搬。
傅峥挡住我的视线,
“你理解一下,晚晴家户型太小,既然我们家有空间,就让她先放些东西。”
从前苏晚晴母子只是分走傅峥的时间。
如今连家里本该属于女儿的位置,都要被挤占。
就像客厅那整面墙的书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