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我拉扯大,上个月脑瘤住院,手术费要三十五万。
我白天送外卖,晚上接代驾,一个月也就攒一万出头。
直到有人在代驾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凶宅试睡员,一晚八百,需具备良好的心理素质和独处能力。"
我连夜就去了。
第一晚凌晨两点,奶奶从医院打来视频,她瘦得脱了相,声音虚弱:
"乖孙女,奶奶年纪大了,不治了也没啥,你别再到处借钱了......"
我握着电话,眼眶发红:
"奶奶,您好好治疗,我有钱。"
电话刚挂,床底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冷笑:
"帮我把害死我的人送进去,我给你两千万。"
......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头皮一炸,猛地回头,空荡荡的别墅里什么都没有。
他慢悠悠补了一句。
……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站在了商氏集团总部的玻璃大门前。
我特意翻出了一套洗得发白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门走向前台。
“你好,我找顾泽顾总。”
前台小姐化着精致的妆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有急事找他,麻烦通报一声。”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没有预约是不能见顾总的,请您先预约吧。”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那张欠条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商屿生前欠我五十万,今天我是来要账的。”
前台小姐脸色一变,看清上面的字迹后,看我的眼神瞬间从轻蔑变成了警惕。
“您稍等。”她立刻拿起内部电话。
不到十分钟,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顾泽,跟新闻图片上一样,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