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顾言州扔在台风天的暴雨里时,他正小心翼翼地把苏清瑶限量版的包护在怀里。
“清瑶有哮喘,淋不得雨,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他甚至没等我开口,便一脚油门将车开走,车轮溅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身。
为了跟他结婚,我把父母给的两百万嫁妆全部放在了他的账户里。
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一千块的生活费。
如今,我连一把三十块钱的雨伞都买不起。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我拨通了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
“帮我把顾言州账户里的两百万,全部转回我的卡上。”
这婚,我不结了。
......
台风天,暴雨倾盆。
我在商场门口拼命挥手,却根本拦不到一辆空车。
刚想点开打车软件,却发现微信余额只剩下可怜的十二块钱。
我点开顾言州的对话框。
打字的手指冻得发僵: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狂风夹杂着暴雨,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冰水里跋涉。
三个小时后,我终于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顾言州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笑得一脸温柔。
“怕打雷就戴上耳机,我给你放你最喜欢的轻音乐。”
“乖,我一整晚都会陪着你,不会挂电话的。”
他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我从未见过的耐心。
挂了电话,他才注意到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我。
视线扫过我还在流血的手掌,顾言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不是让你打车吗?”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没有上前扶我,反而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赶紧去洗澡,别把我刚拖的地弄脏了。”
“清瑶明天要过来吃饭,她有洁癖,见不得一点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