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结婚对戒时,顾廷深拿出了两个丝绒盒子,却让姐姐先挑。
一个是他在拍卖会上以八百万拍下的极品海蓝宝钻戒。
另一个,是买对戒时品牌方赠送的素圈,连碎钻都没有。
我头一次没有退让,伸手去拿那个海蓝宝。
“廷深,这次我先选,好不好?”
顾廷深却按住了我的手,将海蓝宝推到姐姐面前。
“初夏,你姐姐是公众人物,需要撑场面。”
“你平时都在家里,戴太贵重的也不方便,这个素圈正好适合你。”
我看着那个廉价的素圈,突然觉得心口空了一块。
和顾廷深相识十五年,在他心里,我永远是捡姐姐剩下的那一个。
我慢慢收回手,将那个素圈也推了过去。
“既然姐姐需要,那就都给她吧。”
“我不要了,婚礼也不办了。”
......
顾廷深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
在这个被称作“家”的地方,属于我的痕迹少得可怜。
衣柜里,一半是姐姐穿旧了不要的衣服。
“初夏,这件衣服我只穿过一次,你拿去穿吧,别浪费了。”
书桌上,摆着姐姐不要的旧电脑。
“初夏,我换新款了,这个旧的给你查资料用吧。”
我像个收容所,默默接收着姐姐淘汰下来的一切。
我把那些旧衣服和旧电脑全部打包,堆在房门外。
只带走了几件我自己买的T恤,和一套传统的制香工具。
这是我唯一的爱好。
我喜欢将各种香料研磨、混合,看着它们在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
这能让我短暂地忘记现实的憋屈。
可是,连这个爱好,也被他们视为不务正业。
妈妈曾指着我的鼻子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