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高档小区第二周,业委会主任老方带着八个业主堵在我家门口。
"录像我都调出来了,凌晨一点,你家阳台方向,有人在嚎叫。"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
监控画面模模糊糊,只能看见我家窗户透出的光。
"我们这片住的都是体面人,你搞这种事,想过后果吗?"
我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老方冷笑一声,翻出业主群聊天记录。
三十多条语音,全是邻居们描述半夜听到的声音:
"像人被掐住脖子在求救。"
"不是哭,是那种被折磨到失声之后挤出来的呜咽。"
第二天,有人把我的车牌号、门牌号、甚至工作单位全发到了群里。
配文:"独居男性,深夜疑似囚禁虐待活人,已有多份录音。"
四百人的群,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老方甚至联系了辖区派出所的熟人,说明天就能拿到搜查协助函。
可我家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
凌晨五点。
门外的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我守在床边,看着制氧机里咕噜咕噜冒出的气泡。
母亲终于靠着残存的药效勉强睡着了。
这是她一天里唯一能安稳休息的几个小时。
六点半,我轻手轻脚地换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和病历本。
必须要去市医院拿药。
我走到玄关,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缓缓拧开。
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微的轴承摩擦声。
就在门拉开一条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推力从外面猛地撞了进来。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门被彻底推开。
赵霆轩大马金刀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
他身后站着孟晚棠和方海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