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遭遇海难,医生妻子却用爷爷仅剩的心脏病药给竹马缓解心悸。
爷爷疼到脸色发紫,我含泪不肯撒手药瓶,阮佳雪一脚将我踢开:
“景琦从小心脏就弱,赶上严重晕船引发了急性心悸,胸口疼得快喘不上气了。其他药品都掉进海里了,只有这药可以缓解,同是男人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你爷爷一直都是我照顾的,他什么情况我最了解,暂时不用吃药。”
看着爷爷快要丧失意识,我急得连滚带爬伸手去抢,双眼猩红。
她却云淡风轻地劝我:
“明天救援队就能赶来,等靠岸以后,我会亲自给爷爷做心脏支架手术,别在这时候吃干醋了。”
我心如死灰,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不知道的是,爷爷等不到靠岸,我也不打算跟她上岸了。
......
我跪在爷爷冰冷的身前,涌上船的刺骨海浪一下下冲刷我的绝望。
“不要,爷爷,不要离开我......”
爷爷的气息微弱到极点,只能费力发出几个音节,像是在哄我。
“嗯,时安不哭。”
我慌乱地抹干眼泪,勉强自己显露出笑容。
……
这次出海旅游,还是阮佳雪早就答应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推脱说她医院的工作太忙,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可她无比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满眼诚恳:
“爷爷的心脏一直不好,趁着他还能走动,我要带他把天上地下的所有奇观都看个遍,前些天他还说要看看海上极光什么样呢。”
当我满心欢喜地等到生日这一天,却换来爷爷的过世。
我的生日,变成了爷爷的祭日。
顷刻间,我颓然跪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甲板上,阮佳雪替沈景琦披上外套,陪他在看海上隐隐闪现的极光。
可我的爷爷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沈景琦想去船舷边帮忙打捞点漂浮物资,突然被不知名的海鱼咬了一口,小臂上鲜血直流。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却故作坚强地把手背到身后:
“嘶......佳雪,没事,只是流了点血,你别管我了,先去照顾时安哥和爷爷吧。”
阮佳雪心疼地啧了一声,一把拉过他的手,想要替他包扎又奈何没有纱布。
手足无措之间,她转过身,将目光落到我的衣服上。
“时安,你的上衣是纯棉的,脱下来给景琦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