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冷宫里的弃妃,却因祖上积德落了个玄学体质。
谁欺负我,谁就倒大霉。
太后说我晦气,第二天就摔断了腿。
皇后罚我跪祠堂,结果自己莫名其妙小产了。
贵妃往我饭菜里掺沙子,转头她就长了满嘴口疮,话都说不利索。
整个后宫见我都绕着走,比躲瘟疫还麻利。
小皇帝萧煜登基三年,后宫空置,终于想起了冷宫还有我这么一号人。
他派大太监来传话。
“陛下说,当年您父亲谋逆,念在您不知情,死罪可免。”
“但活罪难逃,即刻起打入辛者库为奴。”
我正嗑着瓜子,头都没抬。
“不去。”
大太监脸一沉。
“娘娘,这可由不得您。”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粗使嬷嬷上来就要拽我。
我拍拍手上的瓜子皮,慢悠悠道。
“我劝你们三思而后行
1
我是冷宫里的弃妃,却因祖上积德落了个玄学体质。
谁欺负我,谁就倒大霉。
太后说我晦气,第二天就摔断了腿。
皇后罚我跪祠堂,结果自己莫名其妙小产了。
贵妃往我饭菜里掺沙子,转头她就长了满嘴口疮,话都说不利索。
整个后宫见我都绕着走,比躲瘟疫还麻利。
小皇帝萧煜登基三年,后宫空置,终于想起了冷宫还有我这么一号人。
他派大太监来传话。
“陛下说,当年您父亲谋逆,念在您不知情,死罪可免。”
“但活罪难逃,即刻起打入辛者库为奴。”
我正嗑着瓜子,头都没抬。
“不去。”
大太监脸一沉。
“娘娘,这可由不得您。”
……
2
我垂首装作温顺模样回话。
“回禀太后,并无此事,皆是旁人误传。”
“还敢在哀家面前狡辩!”
她抬手重重一拍榻沿,牵动伤腿疼得倒吸冷气。
身旁伺候的嬷嬷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太后千万息怒,您的腿伤还没恢复完全。”
太后喘匀气息,抬眼狠狠瞪着我。
“今日哀家便好好教教你何为后宫规矩。”
“来人,掌嘴惩戒!”
我原地站定,只是静静看着她轻笑。
上前行刑的嬷嬷刚抬起手掌,脚下忽然一滑。
整个人往前重重扑去,巴掌没落在我脸上,
反倒结结实实扇在了太后面颊。
笑死了,清脆的啪声在安静殿内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