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校草养了三年,
毕业后,他问我想去哪个学校,
我以为他想续费,于是乖乖达道:
“我想去哈佛。”
旁人闻言,笑道:
“川哥,她胃口真大,不知道读哈佛要多少钱吗?真想让你养一辈子?”
陆逢川把玩我的发丝,从鼻间哼笑一声:
“我的猫这么有出息,当然接着养了。”
我听到这句话,彻底放下心。
可高考后,我等着陆逢川给我办签证,
却等来一份英国野鸡大学的
他将递给我,眼神满是玩味:
“明知道我要和芙溪去英国留学,你还选美国的哈佛,是不是想争宠?”
见我垂头不说话,他抬手摸着我的头发,语调温柔:
“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以后我去哪儿,都把你带
1
我被校草养了三年,
毕业后,他问我想去哪个学校,
我以为他想续费,于是乖乖答道:
“我想去哈佛。”
旁人闻言,笑道:
“川哥,她胃口真大,不知道读哈佛要多少钱吗?真想让你养一辈子?”
陆逢川把玩我的发丝, 从鼻间哼笑一声:
“我的猫这么有出息,当然接着养了。”
我听到这句话,彻底放下心。
可高考后,我等着陆逢川给我办签证,
却等来一份英国野鸡大学的offer,
他将offer递给我,眼神满是玩味:
“明知道我要和芙溪去英国留学,你还选美国的哈佛,是不是想争宠?”
见我垂头不说话,他抬手摸着我的头发,语调温柔:
……
2
他拖着我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进了电梯。
一路向下到了地下二层,我的心也跟着往下坠。
走廊幽深,每个包间的门都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暧昧的声响。
陆逢川拽着我走进一个空房间。
又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子,把我摁在了栏杆上。
肋骨撞上金属栏杆,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涌出来。
陆逢川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覆上来,
他一只手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往楼下看。
楼下舞台上的铁笼里,坐着一个女孩。
她也穿着校服,但和我身上的完全不一样。
上衣短到堪堪遮住胸前的起伏,
下身的裙子几乎盖不住腿根。
台下是一排排沙发,坐满了男人。
有人举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