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爱了萧景尘整整十年,也被他亲手囚于水牢、受尽十年折辱。
她为道侣舍剑骨、耗本源,被当作炉鼎日夜采补,苟延残喘只为等他一眼救赎。可等来的,却是他与师妹宁沐儿饮茶闲谈,定下以她性命为药引的绝情算计。亲眼目睹一切,她道心崩碎,经脉尽绝,含恨而终。
一朝重生,她重回水牢囚身之日,不再痴情愚善。她布下上古禁术,换骨幻形,顶替宁沐儿留在萧景尘身边,亲手铺开一场盛大的复仇。她冷眼旁观他温柔错付、偏心护渣,步步诱导,让他亲手斩杀挚爱,自毁所有执念。
真相揭晓,萧景尘悔恨癫狂,弃修为、毁道心,只求她回头一眼。可十年血海深仇,早已冰封她满腔温柔。姜梨斩断道侣契约,挣脱所有情爱枷锁,重塑无瑕剑骨,渡劫飞升,开宗立派。
前尘爱恨皆作尘土,自此天地辽阔,她再无软肋,亦再无故人。
我被合欢宗妖修囚禁在水牢,与道侣萧景尘仅隔着一道结界。
萧景尘在外面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拼命用神识撞击结界,祈求他能察觉动静。
被妖修发现,生生拔了我的剑骨。
我痛得跌落寒潭,当晚水牢的结界又加固了三层。
为了活着回宗门,我收起所有傲骨,像炉鼎一样日夜供妖修采补。
受了整整十年的屈辱,我才拼死冲破禁制逃出。
刚跌跌撞撞爬回宗门,就看见萧景尘和妖修坐在一起饮茶:
“十年了,姜梨的本源压榨得差不多了,”
“明日把她接出来,沐儿破境还缺个药引。”
妖修笑着应:
“少宗主放心,她现在被驯得像条狗,绝不会反抗。”
我呕出一口心头血,道心彻底崩塌,经脉断绝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被关入水牢的那天,提前布下上古禁术,
这次,我用传音给小师妹宁沐儿发去密语:
……
次日清晨,殿外的阳光刚刚照进窗棂,
妖修便急匆匆地来到大殿外求见,
“少宗主,水牢里的人挣扎得太厉害了。”
萧景尘正站在铜镜前,拿着玉梳替我梳理长发,
他动作轻柔,生怕扯痛了我一根头发,
听到妖修的话,他放下玉梳,眉头紧锁,
“连个废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妖修扑通一声跪在殿外的青石板上,
“少宗主息怒,她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一直在拼命冲击阵眼。”
“属下怕伤了药引,不敢下死手。”
萧景尘站起身,理了理月白色的衣摆,
“我亲自去一趟。”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放柔,
“沐儿,你在这里乖乖等我。”
“我去去就回,不会让你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