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骂我是豪门恶婆婆,可她男友只是我家保姆的儿子。
和周齐的女朋友第一次见面,我准备拿出大金镯子送她。
谁知,她忽然冷笑一声,
“阿姨,我知道你是瞧不起我的。”
“可我的灵魂是高贵的,哪怕你把一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我也是不会屈服的。”
我默默收回大金镯子。
好家伙儿,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就成脑残小说里的恶婆婆?
而且,周齐只是我家保姆的儿子啊。
姜棠脊背绷得很直,说这番话时每个字都铿锵有力,像是在诗朗诵。
我端着价值六位数的骨瓷茶杯,咽了咽口水,颇有些无语。
这是唱戏呢?
只听姜棠扫了眼挑高空旷的客厅,视线又落在落地窗外大片的私家园林,表情显得有些紧绷和不甘。
“阿姨,你们豪门过得真铺张浪费啊。”
“你知不知道,在你纸醉金迷的时候,山区里的孩子还在饿肚子呢。”
我再也喝不下茶水,重重将杯子放下。
我本是好心,才想着在家里招待姜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