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被偷走了一生。
那个男人偷了她祖传的药方,偷了她的身子,然后把她扔在村里。
他拿着母亲的成果走出大山,成了省城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还娶了院长的女儿,家庭美满。
我的母亲却被困在村里,未婚先孕,被人叫了一辈子“破鞋”。
二十年后。
我靠母亲的托举,成了医疗纠纷领域的律师。
今日,省医学会邀请我做“杰出青年医师”评选的第三方评审。
我翻开一份申报材料。
申报人叫周明远,32岁,省人民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医师。
他的父亲叫周建国,
我合上材料,抬起头。
“申请不通过,我建议周明远医生先往基层历练。”
"
我的母亲被偷走了一生。
那个男人偷了她祖传的药方,偷了她的身子,然后把她扔在村里。
他拿着母亲的成果走出大山,成了省城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还娶了院长的女儿,家庭美满。
我的母亲却被困在村里,未婚先孕,被人叫了一辈子“破鞋”。
二十年后。
我靠母亲的托举,成了医疗纠纷领域的律师。
今日,省医学会邀请我做“杰出青年医师”评选的第三方评审。
我翻开一份申报材料。
申报人叫周明远,32岁,省人民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医师。
他的父亲叫周建国,
我合上材料,抬起头。
“申请不通过,我建议周明远医生先往基层历练。”
......
1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掐住了。
……
后面的评审继续。
剩下的候选人里,有一个从县医院来的年轻医生,履历朴实但扎实。
我在他名字后面打了勾。
回到办公室,我正把材料往桌上放。
省医学会的秘书长老赵就冲了进来。
“林岚,你疯了?你为什么要针对周明远?”
“你知道他家里什么背景吗?”
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
“他父亲是省人民医院的周建国教授,现在你把他儿子发配到县医院去,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赶紧修改评审意见,就说你是一时冲动......”
“赵秘书长。”我打断他,“我的意见已经提交了,无法修改。”
老赵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脸色立刻变了。
顾不上再说一个字,攥着手机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