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是妇产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结婚三年,他救过很多人的孩子。
唯独我的孩子,没有等到他。
那天凌晨我腹痛出血,被邻居送进医院,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问我家属在哪。
我给周砚川打了十七个电话。
第十八个接通时,他声音压得很低:「乔乔刚做完复查,情绪不稳定,我走不开,你先让护士处理。」
周砚川是妇产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结婚三年,他救过很多人的孩子。
唯独我的孩子,没有等到他。
那天凌晨我腹痛出血,被邻居送进医院,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问我家属在哪。
我给周砚川打了十七个电话。
第十八个接通时,他声音压得很低:「乔乔刚做完复查,情绪不稳定,我走不开,你先让护士处理。」
我说:「周砚川,我在急诊。」
他沉默两秒,语气冷下来:「别拿这种事吓我,怀孕初期本来就不稳定,你不是学过护理吗,配合医生就行。」
电话挂断后,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手术室的灯很白。
签字栏空着。
孩子也没了。
第二天上午,我躺在病房里,看见他扶着林乔从走廊经过。
林乔手里拿着检查单,撒娇说:「砚川,你昨晚陪我一整夜,嫂子不会生气吧?」
周砚川替她拢了拢外套:「她懂事,不会计较。」
……
懂事久了,连委屈都显得不合时宜。
「周主任。」
我第一次这样叫他。
他抬眼,眸色微动。
「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林乔,你也会让她转走吗?」
他脸色冷下来。
「知意,别把你们放在一起比。乔乔身体一直不好,她受不了刺激。」
「我刚失去孩子。」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周砚川喉结动了动。
可他很快移开视线。
「我知道。所以我才希望你冷静一点。」
门外有人敲门。
林乔探进半张脸,眼睛红红的。
「砚川,我是不是不该来?嫂子要是不想看见我,我马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