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我懂了眼泪没用,八岁那年她懂了亲娘不可信。
我们互相敌视了七年,都想把对方赶出沈家。
我以为她是柳氏最锋利的刀。
她却转头对着亲娘捅了最深的一刀:“沈令仪,联手吧。我要她这辈子都后悔生了我。”我:???这剧情怎么不按套路来!
我叫沈令仪,沈家嫡长女。
说是嫡长女,其实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我娘死了七年,我爹续弦娶了柳氏。柳氏带了个比我小半岁的女儿,叫沈念安。我爹说念安乖巧,不像我,脾气硬,像我那个早死的娘。
行。
我无话可说。
这七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在沈家,你不争,就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我娘留给我的嫁妆铺子,被柳氏以"代为打理"的名头吞了三间。我娘留给我的院子,被柳氏说"朝阳,适合养病",塞给了她女儿。我爹呢?我爹在佛堂念经,说什么"一家人不分彼此"。
不分彼此?
那你把柳家陪过来的六间铺子还我啊。
但我没闹。
我不是不想闹,是闹过。
八岁那年我哭着去找我爹,我爹把我关在祠堂跪了一夜。第二天柳氏来送粥,笑着说:"令仪啊,你爹是心疼你,怕你学你娘的倔脾气,将来嫁不出去。"
从那以后我就懂了。
在这个家里,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今天,沈念安回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