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婚礼上,牧师刚要宣读祝词,大屏幕上赫然切入苏茶在浴缸里割腕的直播画面。
她哭着说“哥哥新婚快乐”。
顾景深疯了一样扯下胸花,扔下一句“她有凝血障碍,我不去她会死”,便冲出教堂。
留我一个人面对全城媒体的闪光灯。
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摘下头纱,转身对着麦克风宣布:
“顾总既然去救他的心肝了,那今天这场婚礼,直接改成顾氏集团的股份拍卖会吧。”
......
“林星晚,你疯了吗?今天是我们顾家的大日子,你敢在这里拍卖股份?”
顾景深的母亲冲上台,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看着台下闪烁的闪光灯,将麦克风的音量调到最大。
“顾夫人,您的儿子刚才当着全城媒体的面,扔下我这个新娘去救别的女人。”
“我卖掉他作为聘礼送给我的百分之五的股份,给自己换点精神损失费,有问题吗?”
台下一片哗然,记者的快门声几乎要掀翻教堂的屋顶。
顾母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来夺我手里的麦克风。
“你马上给我闭嘴!景深只是去救茶茶,茶茶有凝血障碍,我不去她会死的!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
回到半山别墅,推开门,满屋子的喜字显得格外刺眼。
我指挥着搬家师傅,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林小姐,这个古董花瓶要搬走吗?”师傅指着客厅中央的青花瓷。
“搬,那是我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正忙着,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顾景深的助理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林小姐!您这是干什么?顾总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继续把书架上的书扔进纸箱。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你最好让开,别妨碍师傅干活。”
助理急得团团转,挡在纸箱前面。
“林小姐,顾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让您马上解冻苏茶小姐的医疗黑卡!”
“医院那边说卡停了,苏小姐的特效药拿不出来,顾总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那张黑卡是用我的个人账户绑定的。顾景深去救他的心肝,医药费还要我来出?”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我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