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移植前,女儿的救命钱突然不翼而飞。
为了她的心脏移植,我一天打三份工。
不舍得买衣服,不吃超过十块钱的饭,看着银行卡里的钱从几千涨到三十万。
今天发了工资,终于凑够女儿的心脏移植费用。
满怀期待的查询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屏幕上的数字却让我如坠冰窖。
三块七毛二。
三年的风霜,只剩下这些。
我发了疯一样狂奔回家,却在家门口找到了真相。
婆婆对老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你女儿花那么多钱治病就是浪费,又治不好,不如给你弟弟买婚房。”
“你弟媳怀了个男孩,正是用钱的时候。”
......
我推开门。
客厅里婆婆张兰和陆明远同时回头。
婆婆脸上只僵了半秒,嘴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光洁的地砖上。
……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
第二天一早,我妈赶到了心血管外科的重症病房门外。
她坐了三个小时的首班公交车,头发被晨露打得半湿,贴在满是皱纹的额角。
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红色塑料袋。
那是以前装苹果用的,上面还印着“恭贺新禧”。
她看到我,眼圈一红,小跑着扑过来。
“君仪,小汐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她把那个塑料袋塞进我手里。
塑料袋很沉,隔着薄薄的皮能摸到里面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妈自家蒸的十个大白馒头,你饿了就垫垫肚子。”
她手忙脚乱地从袋子最底下,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好的小包。
拆开手帕,里面是一沓红红绿绿的钞票。
全是零钞,有一百的,五十的,甚至还有一把带着鱼腥味的一块钱硬币。
外面用一根老化的黄褐色橡皮筋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