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闺蜜又一次上演抑郁症发作准备冲向车流,但我并没有冲上去拉住她。
马路对面的班主任急得跳脚:
“你这学生怎么这么冷血?快把苏念念拽回来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上一世,我为了救她落得个终身残疾。
苏念念非但没有感恩,反倒给了我致命一击。
“年级第一,只有你废了,保送名额才会落到我头上,我会替你去看京海风景的。”
本以为班主任会为我主持公道,可他却以我违反交通规则为由,将保送名额顺理成章给了苏念念。
再睁眼,我回到了苏念念假装寻死冲向马路的这一天。
......
张建国的咆哮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冷眼看着马路对面的苏念念。
她紧闭双眼,面容凄楚,仿佛是什么被逼上绝路的悲剧女主角。
上一世,就是这副表情,骗得我冲了出去。
这一世,我不仅没有上前拉她,反而极其果断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这三步,退出了马路牙子,退到了绝对安全的人行道深处。
……
周围的路人听不下去了。
一个大妈站了出来:“我说你这老师怎么回事?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学生?”
一个大哥也跟着附和:“就是啊,那女孩自己冲出去的,关这个小姑娘什么事?你凭什么打人啊?”
“现在的老师师德都这么败坏吗?”
“快报警,老师当街打人!”
议论声越来越大,指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张建国身上。
他百口莫辩,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先拨打了120。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苏念念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哀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病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苏念念的母亲带着几个黑西装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锁定了我,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人,是不是你害我女儿的?”
“要不是你,我们念念怎么会出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