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山里有个规矩,姑娘把亲手雕的银梳插在哪个男人头上,
就是和谁定了一生。
我熬红眼雕了九十九天的银梳,却在献给康景斯时,被他偏头躲过。
银梳掉在青石板上,瞬间摔断了头。
他却转身,任由帝都来的女大学生将一把廉价的木梳,插到他的头上。
林清雪在起哄声中羞红了脸:“我们这样胡闹,向暖姐不会生气吧?”
康景斯却揉了揉她的头,轻笑:“她生什么气,你来做调研,我配合而已。”
“再说,全寨子都知道她是个毁了容的怪物,除了我,谁还会要她?”
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蹲下,捡起地上的断梳。
转身看向一直坐在主位的帝都投资商大佬。
我哑着嗓子问:“顾先生,断了的银梳,你嫌弃吗?”
......
顾沉衍站起身,嗓音低哑:“求之不得。”
简简单单四个字,压住了在场所有的声音。
他个子很高,挡住了身后篝火的光,长腿几个跨步便走到我面前。
……
“你嫉妒清雪就直说,居然往人家衣服上滴血,你恶不恶心?”
绣架砸在我的小腿上,一道青紫到现在都没消。
回到屋里,我开始收拾东西。
箱子很小,东西也很少。
正收拾着,我的小腹突然一阵坠痛,算日子是生理期快来了。
我弯着腰,额头抵在行李箱盖上。
这时,门被推开了。
康景斯端着一碗红糖姜水走了进来,往桌上重重一搁。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行李,嗤笑出声。
“行了,别装了,你今天那一出,不就是想让我吃醋吗?”
“闹够了就把东西放回去,我给你煮了姜水,喝了早点睡。”
他双手插兜,看我收拾行李的样子,满脸写着“不过是欲擒故纵”。
我没说话,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
康景斯的耐心耗尽了。
“顾先生不过是拿你消遣,明天他要是没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