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假少爷顶罪坐牢的三个月后,我被折磨而死。
死后冤魂不散,飘到了纪清泽和我未婚妻的婚礼现场,无意间附身到了纪清泽身上。
司仪正举着话筒询问新郎是否愿意娶新娘。
我控制着纪清泽的身体,用纪清泽的脸笑得得意:
“当然愿意!”
“毕竟,我跟一群人乱搞,得了脏病。”
“所以我酒驾撞死人后,故意让纪风替我顶罪坐牢,再抢了他的未婚妻。”
“不娶林书婉,我上哪去找个有钱的蠢货当接盘侠!”
我看向脸色铁青的林书婉,拍着他的脸,笑得讽刺:
“老婆,你放心,虽然我有病,但你也被我传染了,咱们谁也不嫌弃谁!”
......
我话一出,整个宴会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蠢货”“接盘侠”“有病”这些词在空中回荡。
海市纪林两家联姻,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宾客。
新郎亲口爆出这么大的丑闻,在场的媒体像是苍蝇闻到了血,纷纷举着长枪短炮朝我涌来。
……
“婉婉,刚才那些话,都不是我说的!”
“是纪风那个贱人,他死了都......”
说到这,他似乎想起来什么,猛然换了说辞:
“是他故意报复我,不知道用什么不干净的手段控制我胡言乱语。”
他抓住林书婉的手,声音温柔充满蛊惑:
“他就是嫉妒你心里只有我,才故意害我的!”
林书婉拧紧的眉头瞬间舒展:
“我就知道,你这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跟人鬼混,肯定是他从中作梗的!”
见林书婉信了这套说辞,纪清泽狠狠松了口气。
坐着轮椅的亲哥纪承握紧了拳头,呸了一口:
“在牢里还想着害人,亏得我们还花大价钱,让人好好照顾他,让他在里面就跟度假一样舒服,真是不识好歹!”
“我没他这么恶毒的弟弟!”
“他怎么不死在牢里!”
我飘在空中,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分明是他们联手作伪证,将我送进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