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诺亚基地里任人摆布的安抚工具。
被锁链锁住、被当作消耗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熬过一年半。
直到基因匹配报告揭开真相——我并非而是藏着丧尸病毒抗体的更是被刻意掩盖身份的研究员。
厉擎苍的利用、沈渡的守护、白的秘密接踵而至,我挣脱枷锁,从工具蜕变为末世里改写命运的救世主。
末世第三年,幸存者基地“诺亚”的地下室里,锁链的声音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我蜷缩在墙角,手腕上的铁环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茧。新的伤口叠在旧的疤痕上,像这面墙上的裂纹,密密麻麻,数不清楚。
不是囚犯。
是“安抚工具”。
基地总司令厉擎苍是S级Alpha,易感期极不稳定,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信息素暴走,整个基地都会笼罩在他暴虐的威压之下。普通的omega承受不住他的标记,而beta不会被彻底占有,用完就能扔,是最理想的消耗品。
我被选中的原因很简单:信息素的味道干净。
没有那些复杂的花香果香,就是最纯粹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味道。
厉擎苍的副官说,这种味道不会刺激到他的易感期,最适合当安抚剂。
说白了,就是我闻起来像空气。
不碍眼,不碍事,用完就忘。
“林晚,司令易感期快到了,你准备一下。”
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只手伸进来,扔给我一件薄外套。
我爬过去,捡起外套,没有说谢谢。
因为上次我说谢谢,那个送衣服的士兵看了我一眼,说:“谢什么?你就是个工具,工具不用谢人。”
我披上外套,靠着墙坐好。墙上有我刻的正字,一笔一划,记录着每一次易感期。现在已经十三个正字了,六十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