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江云州和离那天,柳书瑶和我的女儿双双跪地。她红着眼求我:“表嫂,我不想嫁给那沈府的病秧子,只想嫁与像表哥那样顶好的男子,求你帮我这一次!”柳书瑶是江云州远房表妹,前些天老夫人安排她嫁入沈家。我看着她眼底的泪,忽然想起前世江云州卧在病榻上奄奄一息说出的那句:“若你当年不那么小肚鸡肠,她是不是就不用过得那么苦。”我笑了笑,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我答应你。”她止了泪,连滚带爬地去将这个消
决定和江云州和离那天,柳书瑶和我的女儿双双跪地。
她红着眼求我:“表嫂,我不想嫁给那沈府的病秧子,只想嫁与像表哥那样顶好的男子,求你帮我这一次!”
柳书瑶是江云州远房表妹,前些天老夫人安排她嫁入沈家。
我看着她眼底的泪,忽然想起前世江云州卧在病榻上奄奄一息说出的那句:
“若你当年不那么小肚鸡肠,她是不是就不用过得那么苦。”
我笑了笑,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我答应你。”
她止了泪,连滚带爬地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江云舟。
身旁的丫鬟很是生气:“夫人干嘛要答应她,她嫁过来不得排挤死夫人啊!”
我抬手理了理鬓发,声音平静:“慌什么,反正都要和离了。”
......
廊下灯笼摇曳,碎光落在青石板上。
丫鬟看着我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
“奴婢斗胆问一句,夫人明明爱了将军那么多年,为何如今,却要主动和离,成全那个柳书瑶?”
我望着远处宫墙的方向,低声道:“想明白一些事,也再不愿拆散一对有情人。”
柳书瑶说江云州是顶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