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拍毕业照那天,我习惯性的站到了竹马旁边。
有同学起哄说。
“哎呀,你们让一让,快让他们小夫妻站一起!”
这样的话虽然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我还是因为心底的秘密红了脸。
陆承屿没说话。
摄影师按下快门,同学们喊“茄子”的时候。
我听到了身边压抑且烦躁的声音。
“烦死了!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脸上的笑容僵住,因为那是他的声音。
因为天生弱视,所以我的听力很好。
回教室我摘下了写着与他志愿一样的心愿贴
高考前拍毕业照那天,我习惯性的站到了竹马旁边。
有同学起哄说。
“哎呀,你们让一让,快让他们小夫妻站一起!”
这样的话虽然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我还是因为心底的秘密红了脸。
陆承屿没说话。
可当摄影师按下快门,同学们喊着“茄子”的时候。
我听到了身边压抑且烦躁的声音。
“烦死了!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脸上的笑容僵住,因为那是他的声音。
或许因为天生弱视,所以我的听力很好,不会听错。
拍完照他直接转身回了教室。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进了教学楼。
经过班级外面的心愿墙时,我伸手。
把自己那张写着和陆承屿志愿大学一样的心愿贴摘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