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空军选拔那天,秦意浓被儿子咬断了食指。
小男孩儿吐出一口血沫,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老师说残疾人是不能当飞行员的,这样妈妈就可以留下来救小姨了。”
她的父母赶过来劝她:“刚好留下给月禾捐肾,女孩子家,从军多苦啊。”
连一直把她捧在手心的丈夫陆寒洲也说:“你占了月禾的位置,报恩是应该的。小泽也只是想要她小姨活下来。”
为梦想奋斗了五年的秦意浓却没哭也没闹,只是摁住伤口,回到房间收拾起行李。
通过空军选拔那天,秦意浓被儿子咬断了食指。
小男孩儿吐出一口血沫,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老师说残疾人是不能当飞行员的,这样妈妈就可以留下来救小姨了。”
她的父母赶过来劝她:“刚好留下给月禾捐S,女孩子家,从军多苦啊。”
连一直把她捧在手心的丈夫陆寒洲也说:“你占了月禾的位置,报恩是应该的。小泽也只是想要她小姨活下来。”
为梦想奋斗了五年的秦意浓却没哭也没闹,只是摁住伤口,回到房间收拾起行李。
收拾到一半,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暧昧:“这是要干什么?”
秦意浓淡淡说:“我要走了。”
身后的声音一顿,有点委屈:“走?你舍得我和儿子吗?”
秦意浓回头看他。
陆寒洲一身高定西装,宽肩窄腰,眉骨清隽,目光温柔又专注。
京州陆家的太子爷,金尊玉贵不说,即使知道她不是真正的秦家千金也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会笨拙地为她学着做饭,会为她拍下天价钻戒,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红着眼,颤抖着说:“只要你能好起来,用我的命换也可以。”
她本该舍不得的。
见她没有说话,陆寒洲又放软语气哄她:“别生气了,小泽年纪小不懂事而已,我已经教训过了。”
秦意浓嘲讽地勾起嘴角:“是吗,我还以为他和当年的你一样,都是为了秦月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