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战死疆场的夫君回来了。他假扮采花贼夜闯闺阁,见我抵死反抗,这才放心。「看在你为我守节的份上,正妻之位可以留给你。」「但表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抬她做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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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三年,战死疆场的夫君回来了。
他假扮采花贼夜闯闺阁,见我抵死反抗,这才放心。
「看在你为我守节的份上,正妻之位可以留给你。」
「但表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抬她做平妻。」
「你放心,孩子将来会养在你膝下,成为我们的嫡长子。」
我震惊看着裴宴,只问了一句话。
「夫君翻Q来找我这事儿,还有旁人知道吗?」
见他摇头,我一刀扎进他心口。
死人哪来的平妻嫡长子?
将军府里,有我这个夫人就够了。
假死三年都没露馅,裴宴早已把我当成傻子。
所以他没在意我摸索匕首的小动作,而是滔滔不绝,说着对未来的畅想。
「表妹和你不一样,她善良柔弱,做平妻既不会亏待她,也不会太过操劳,正合适。」
「孩子出生后你负责教养训诫,却不许他叫你母亲,不然表妹会伤心。」
……
2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我辛劳一夜,晚了半炷香。
赶到前院时,正看到表妹孟知微一身红装,指挥下人挂起灯笼。
见我来了,婆母扫我一眼,语气里满是责备。
「懒货,几天不罚你,规矩都忘光了?」
孟知微拉住她的衣角,柔柔地劝阻。
「这大好的日子,姑母莫生气。」
说完她又看向我。
「表嫂为将军府操心三年,身子疲惫,起晚些没关系。」
「今后有知微帮表嫂一同操持,表嫂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没急着回应,细细端详眼前之人。
孟知微当年前来投亲时,穿的是粗布衣衫,簪的是朴素木簪。
如今三年没见,她倒是大变样了。
人圆润了,白净了,也精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