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女儿去做过敏复查时,顾承安始终未露面。
护士第三次叫号时,我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被挂断。
第三遍,他发来消息:
【知夏低血糖,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处理。】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连生气都觉得累。
我带女儿去做过敏复查时,顾承安始终未露面。
护士第三次叫号时,我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被挂断。
第三遍,他发来消息:
【知夏低血糖,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处理。】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连生气都觉得累。
主治医生看见我,先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不是妈妈陪她来?”
我怔住:“我就是她妈妈。”
医生比我更意外,把病历转向我。
上次女儿过敏住院时我在外地,家属签字栏里却改成了另一个名字。
林知夏。
顾承安的白月光。
我低头看向女儿。
她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
……
星眠往我身后缩。
我把她挡住。
“所以她可以在母亲栏签字?”
顾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
“一个称呼而已,医生图方便写的。你非要在孩子面前抓着这个不放?”
他看向星眠,语气放软。
“眠眠,爸爸不是说过吗?妈妈最近压力大,不是冲你。”
星眠没动。
她只是抓着我的手,抓得很紧。
医生又点开附件。
那是一本电子过敏日记。
封面照片里,林知夏抱着星眠站在游乐园门口。
标题写着:夏夏妈妈的眠眠观察本。
顾承安看见那行字,第一反应是把屏幕往回拨。
我对医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