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当了三年的家庭主妇。
面对我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家,丈夫不以为然。
“你在家也就拖拖地做做饭,贵妇日子过的我真羡慕你啊!”
被我精心照顾后大病痊愈的公婆,也冲我白眼一翻。
“吃喝天天都靠我儿子,我儿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我看了一眼在我辛苦维护下,永远干净整洁,散发着香气的家。
转身毫不犹豫将自己挂上了拍卖网站。
我也想知道,脱离这个家后,我到底还有多少价值。
......
饭桌上,张沐阳放下筷子,冷不丁地开口:
“你现在心思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带着不满。
“为了偷懒,天天就做这些省事的炒菜和炖菜。连我想喝口汤,都得下班回来亲口求你,你才肯做。”
我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
……
后来张沐阳接了通电话,就出门和兄弟们看球去了。
我站在原地,还没从他那句轻飘飘的话里回过神。
低头盯着水槽里渐渐碎裂的泡沫,双手被水泡得发白。
三年了。
和公婆同居的这一千多个日夜,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
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伺候生病的公婆,每天都是干不完的琐碎家务。
曾经,张沐阳逢人就炫耀,说他有个最靠谱的后备军,把大后方照顾得很好。
公婆也一致对外夸赞,说张家祖上积德,找了个好儿媳。
现在却全变了。
我抬起头,看着厨房那扇被我擦得一尘不染的窗户。
玻璃清晰地映出我略显憔悴的脸。
我忽然觉得有些迷茫,我做的这些事,难道在这个家里,就真的毫无价值吗?
带着满心的困惑,我还是麻木地做完了剩下的家务。
晚上,我按时伺候公公喝了药,又端着温水去给婆婆按摩小腿。
按到一半,婆婆忽然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