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母校,顾砚西突然开口:
“林爽,三天后的婚礼取消吧。”
我视线平淡:“为了一个到处惹祸的烂人?”
顾砚西眼含警告:“无论她是不是烂人,我都会为她兜底,只要她对我是真心的就好。”
盯着这个爱了九年的男人许久,我笑着点头:“行,那我祝你如愿收获烂人真心一枚。”
爱了九年,情早没了。
也该回家继承产业,和爷爷准备的童养夫结婚了。
........
顾砚西清冷的眸子一怔,没想到向来古板严肃的我,既然还会开口阴阳讥讽。
旋即唇角弧度向下:“林爽,我承认这九年,是我耽误了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嫉妒,做出伤害她的事。”
顾砚西没细究我的变化,只将这些归咎于我的嫉妒心。
看着眼前追寻了九年都爱而不得的男人。
我忽然觉得十分没意思。
他嘴上说要为了我们的情谊互相努力。
实则一直冷漠的看着我在这段无法挣脱的关系中越陷越深。
……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携手离开,丝毫没有阻拦。
十七岁那年。
爷爷越过虎视眈眈的叔伯,将我是做继承人考验。
可我到手的第一个项目却被当众揭**视。
顾砚西身为合作方,调动人手查出有人故意拷贝泄露了我的方案。
英雄救美。
俗套却有用。
我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清冷严肃,一丝不苟的男人。
我们同样高要求,同意背负了整个家族的期盼,也是世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顾砚西母亲被小三登堂入室逼死,我用舆论阻止小三上位。
他被私生子抢走股份,我帮他拿下难啃的国外客户,稳住地位。
他查出细胞癌,住进ICU,我每天手写书信,想方设法的送了进去。
一向古板冷漠的我,找遍网上段子,直到自己看了也会笑出来才写进信里哄他一个笑容。
抗癌三年,我送了一千封信.
躲在ICU病房外偷看了他一千多次。
……